2006年3月的某个清晨,杭高的樱花开了。

“花这样好看,搞个活动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名字叫什么?”

“樱花文会。”

“他们会喜欢吗?”

“会的。”

20年以后,花依旧开在它应该在的位置。

而我们,出走归来。

过去二十年里每逢三月,杭高师生们最常做的,就是时时看花。

先把枝头看得发芽。

再把花芽看至花苞。

但姗姗来迟的花瓣,却只因为师生们多上了节课,常常在下课铃声响起前,约好着一起盛开。

错过了绽放瞬间的人们,只好望着满树灿烂的春光,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欢喜。

如果某一年春寒,大家就统一担心,花能不能如期而至。

如果春暖,便又希望花们缓缓,毕竟樱花文会还没开。

而文会没开,“他们”当然也就还没回来。

这是关于樱花的叙事里最真实的片段。

普通平凡,意味深长。


去年“樱花文会”结束的第二周,一场意外让鲁迅樱的枝受了伤。

于是被金属架子支撑着,挂了半年点滴。


等到夏天过去,等到秋天过去,等到冬天过去,等到今年三月春来……这一根枝终究没能再发芽。

专家来看,说它老了。

一百年前,它曾第一次开花。此后红墙小窗,人来人往。

这个春天告别的这一枝,多少带着几分伤感。

树当然会老,就像人,总会长大。


杭高已经用它的枝丫,在时间里嫁接了两株幼苗。这一株传承,是这个春天要告诉大家的“彩蛋”。

不必沮丧。


“鲁迅樱”嫁接在时光里的“新生”

(同气连枝,树龄10年)

历经岁月,恰好青春——这就是杭高与你的理所当然。


岁月不堪数,故人不知处,最是人间留不住。

好在,樱花始终如故。

二十年间,樱花渐渐成了杭高最温柔的语言,最细腻的叙事,循环往复,记录着每一个你我的故事。


每个杭高人,都是属于自己的一片樱花。

我们开始觉得好看,后来觉得难忘。

就像许多遇见一样,以不动声色启程,以魂牵梦萦回顾。

那些青春里未说出的话,那些岁月里深藏的念想,都在这一场花事中,静静安放。

因此,那些落英纷飞,即便事隔经年,也一如既往地让人试图反身拥抱。

以眼泪,以微笑,以沉默,以歌谣。


我们一定努力同人讲述过樱花最美是杭高,但只有从“看见花”到“看见自己”,才会共情。

所以,真正属于自己的欢喜,其实不必讲得太明。


这二十来年,有人记住了宏大的叙事,有人记住微小的感动,有人铭记的可能只是一个风声摇曳的午后。

但只要站在樱花树下,我们就都能记起那些与青春对视的时刻。

时光的隔阂在花声里消融。


关于杭高的樱花,我们不需要时时回忆,但我们需要偶尔记起。

你记得花,花就不枯萎;你记得我,我就在。

隔着二十多年的辛苦路往回看,樱花已经有了属于它在杭高的花语:

——长期主义的美好,是最可敬的浪漫。


青春才几年,樱花占三年。

我们看过樱花,便已然传奇。


3月22日

杭高教育集团

第二十一届樱花文会

我们不见不散

【当天12:30-16:00校园开放】

杭高贡院校区第二十一届樱花文会安排



杭高钱江校区第二十一届樱花文会安排


杭高钱江校区第二十一届樱花文会《仰望星空》观影(当天15:00)


杭高钱塘校区第二十一届樱花文会时间


杭高临平校区第二十一届樱花文会活动安排



樱花文会专属·樱花美食节


供稿:吴亚骏

活动组织:杭高四校区学生处

四校区团委

编辑:吴亚骏